文鳶央看了我一眼,似乎並沒有因為我暴打斷而生氣,“景禹從小就有病,你知道嗎?”
我心中咯噔一下,他有病?什麽病?
文鳶央微微一笑:“看來你並不知道,我說過,你不了解他。他從小就有心疼病,每次痛起來,都心如刀絞。那天正好他的病犯了,疼得快死過去了,而我的手邊正好帶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