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,怎麽完全想不起來。
張宏泰走了過來,溫和地說:“蔣士,你是不是又覺到什麽了?”
我愣了一下,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道,隻覺得腦子很。”
“蔣士,你不必勉強自己。”他說,“免得傷了,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我側過頭看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