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昌順看了看四周,見各大門派的人都盯著自己,眼底已經浮起了一抹疑和懷疑,他心中非常惱怒,將拂塵收了回去,惡狠狠地瞪著我:“繼續說,到底是誰?”
我咳嗽了兩聲,平靜地對他說:“張掌門,在此之前,我還有一件事要說。”
“說。”
我道:“是關於你的義曲嘉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