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什麽?”我不滿地問。
“當然是把剛才的事做完。”他邪邪地一笑,然後將渾酸的我抱進懷中,親吻我的臉頰。
我驚道:“你沒有中毒?”
“誰說我中毒了?”程景禹笑道,“就這點小伎倆也想讓我中招?笑話。不過,能讓我看到你這樣的態,也算是他們立了一功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