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珂看向我,我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,我當然沒辦法趕他走,他要留下就留下吧。
他坐在沙發上,冷冷地看著我們姐弟倆其樂融融,眼中洶湧著暴風雪,不知為何,我竟有一種報複他的快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上課,就留下了他們倆在家。等我走後不久,薑珂微笑道:“程先生,要來一杯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