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完他卻是愣住了。
剛才這個作,他好像早已對做過千百萬遍一般,做起來十分的練。
可他並不認識,更不記得曾經有和誰這般稔過。
江棠棠捂著額頭,怔怔地看著陸時晏。
剛剛明明心裏很難過的,可就因為他一個不輕不重的作,心裏堵悶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