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幽深。
老趙家的客人已經全都離去了,只剩自家人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。
春花將自己關在屋子里,滿臉通紅,不停地洗臉,企圖將臉上的熱度給降下來。
“咚咚。”
有人敲門,嚇了一跳,回頭一看,是趙老太太進來了。
老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