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賀宴定在殿試后第三天。
程彎彎雖不是京城人士,但認識的人并不算,比如林家章家阮家,鴻臚寺的同僚,四蛋的同窗,還有許許多多的打過照面的朝夫人們,既然要大宴賓客,請了這個不請那個不太好,
便廣發邀請函,大擺流水席。
天還沒亮,院子里的所有人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