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彎彎在石板上寫下了幾個簡單的問候語。
剛要轉教這些學生發音,一個什麼東西就砸在了的后腦勺上。
不是什麼重,就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石子兒,砸的也不疼,但這不是疼不疼的事。
程彎彎緩緩回過頭,放下炭筆。
清冷的目梭巡整個教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