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接連著一周,喬眠沒見過沈雲黎,從那天之後,再也沒見過。
他不是不回家,隻是會在淩晨的時候回來,有時候喬眠睡了,不過大多數時候可以聽見開門的聲音,但聽見又能怎樣呢?還是不敢麵對他,然而早上醒來的時候,家裏又隻剩自己。
兩個人都在逃避,仿佛這樣就可以當做一切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