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眠躺在床上,平靜地著天花板。
距離剛剛的事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,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凝了痂,簡單理了下,拿著醫藥箱推開了沈雲黎的門。
不會再敲門了,明知道敲門也得不到回應,還不如直接進來。
他坐在沙發上喝酒,和喬眠想的一樣,右眉的傷口沒有理。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