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最濃的那一刻,沈雲黎回了酒店,他沒醉。在清醒和朦朧織的邊緣,他好像看見著他的臉,跟他說不要再喝了。
於是沈雲黎回了酒店,懷抱著夢,睡得人事不省。
同一個城市,同一片星空與夜,兩個人彼此思念,出現在彼此的夢裏,夢裏沒有道德世俗的約束,沒有|忌與負擔,無所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