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兩年過去了,而已經走了三年。沈雲黎坐在辦公桌前輕輕挲著已經放置了三年的相框,眼睛裏有溫,有悔恨,更多的是連時間都衝不垮的思念。
“咚咚——”
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,沈雲黎輕輕放下相框,收拾了一下緒開口:“請進。”
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