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唐千落起的有些晚,前一天哭得太多,醒來的時候眼睛酸痛的不得了。
閉著眼睛難的來回翻,倏然一條冰涼的巾敷在的眼睛上,冰涼的讓一下好了不。
揚起角,笑著問道,你沒去上班呀?
等你舒服點我們一起去。寧殆聲音低沉,雖然看不見他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