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翀跌坐在椅子上,雙眼無神,像是魂魄被勾走了一樣,紅著眼不停的喃喃著,這不可能,這不是真的,你在騙我,你一定是在騙我。
莫祁沒了再陪他發瘋的心思,他提步向會談室外走去,途徑獄警時他淡聲說道,該怎麽理就怎麽理,不用因為他是莫家人而有特殊對待,也不能因為他不再是莫家人而格外對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