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天寶頓時怔了一下,不敢置信地看著白慕歌,問道:“客人這話,是真的嗎?”
十萬兩,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。
他這些年來在京城,到看風水,幫人辦一些事兒,可從來就沒有聽過這樣的價格,收的錢最多的一次,也不過就是五千兩銀子罷了。
白慕歌開口道:“我這話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