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一說。
那名姑娘豁然抬眼,流著淚急切地為自己辯解道:“才不是!是我的肩膀不小心,到上去了,勾住了服,這才扯爛了。我捂著肩膀,只想早些歸家,誰知道就遇見了這個登徒子。”
虧得這是冬天,料比較厚,加上還穿了好幾層,所以這麼一撕開,只是一個小口子,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