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賓客們,不敢相信地看著白暮深:“……?”
竟然還有這種事?!
十兩銀子?一百兩銀子?這是去看落水的人,應該給的問?若是換了平常人家,這個數也不說什麼了,但是這是沒事兒就要花幾千上萬兩銀子,舉辦詩會和各種聚會的南國公府啊。
縱然很快地,就有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