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歌心里知道,自己肯定是打不過對方的。
難地道:“殿下,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?”
令狐悅:“沒了。”
白慕歌痛苦地閉上眼,對方非要自己去送人頭,也沒有第二個選擇。
于是低下頭,再次看向那胄甲,認真地想著,自己是不是還是穿上,反正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