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們也都直勾勾地盯著白慕歌。
眼神簡直有種“兒行千里母擔憂,兒犯罪了父心”的憂愁……
白慕歌角搐了好幾下,這都是什麼大逆不道的眼神!
開口道:“你們不用擔心,我沒有對戶部尚書做什麼,再說了,本就是想對他做什麼,本手無縛之力,戶部署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