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王殿下眉梢淡揚,慢聲問了一句:“惹什麼事了?”
北邈道:“他今日斷的案子,判兩人和離,竟然讓那婦人拿走了夫家一半的家產。這等事,夫家如何能容忍?自古以來就沒有這麼斷案的。加上那婦人的弟弟,又是京兆府的衙役,故而有人把白慕歌,告到了吏部,說他徇私枉法!”
玄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