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王:“……”
好吧。
既然戶部尚書都這麼說了,自己再問下去,多就有些人家痛的意思了。
只是包括玉王在,其他不人的心中,也存著幾分疑,畢竟就是窮盡了他們畢生的想象力,他們也是很難想象出來,到底是什麼姿勢,能將人摔得如此凄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