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悅抬眼,看向他,慢聲問道:“之前你不是還愿意,為爺頂罪?那也一樣是欺君,當時怎麼不怕?”
白慕歌難地道:“殿下,這能一樣嗎?那是攸關命的大事,可是眼下這,只是抄書的小事,為了這等事欺君,本犯不上啊!”
朝堂上關于立儲君的事兒,還沒往外傳,畢竟攸關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