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暮深正要點頭。
卻忽然想起來,自己幾次三番想讓白慕歌不爽快,最后的結果都是自己本人很不高興。
上次自己獲封世子的宴會上,吏部侍郎來了一趟,他很知道是來考察自己的,他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去吏部領個實差,好好地風一把,重新耀一下南國公府的門楣,但是忽然他的職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