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慕之著鼻子,牽著馬往前疾走,并且道:“本世子的意思是,讓你以后注意些就行了!”
白慕歌:“好的,您說得是。”
一句話都不辯駁,直接就應下,就跟忘了之前,本就不愿意被他抱著腰,是被他強行拉上馬,非得抱著的一樣。
南世子心中的疚更甚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