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謙頓時會意。
也是了,自家公子這個子,素來就是會為別人著想的,這般行為倒也并不奇怪。
……
翌日。
白鷺站在白慕歌的床前,看著自家主子,頗有些無語,上去把人給醒之后,搐著角道:“主子,您還記得,府衙關押著兩個,刺殺您的刺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