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定恒皺眉看著陳耀忠,心十分惱火:“你現在還有臉問我?是誰讓你辦出這等荒唐事的?這些年來你雖然囂張,但也一直有些尺度,這次到底是為何,竟然如此糊涂?”
陳耀忠的臉也有些發白。
開口道:“大哥,我當時真的是喝多了,那個賣花被我推倒摔死,當真是我不小心的,我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