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晉帝立刻道:“母后,這倒也不必……”
太后擺了擺手,道:“皇帝,你不用勸哀家,哀家這一回,的確做得太糊涂了!哀求只求,你看在哀家的面子上,能夠寬赦國舅,他這些年對社稷之功,對你的付出,你都是看在眼中的!”
煊晉帝此刻,倒是看了一眼令狐悅和白慕歌,道:“你二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