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薄微抿,看著煊晉帝問道:“父皇,沒別的選擇了?”
煊晉帝倒是見地,出了幾分嚴肅,甚至有些冷然的神:“你以為呢?”
半晌。
令狐悅道:“兒臣明白了!”
煊晉帝這才輕笑了一聲,面上繃的神,也瞬間和緩:“行了,這免死金牌,沒法子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