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歌:“???”
扭頭看向他,滿臉都是不敢置信,功地被他這個用詞,給震撼到了!什麼玩意兒?怎麼就始終棄了?有這麼嚴重?!
撓手心這種事,有必要要被描述得,像是自己昨天睡了他一樣嗎?
倒是想啊!
啊呸!不不不,不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