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一點都放心不下來,也半點都高興不起來呢!
這麼直白地表示,對他沒有半點男之就算了,說到最后竟然還要用人格保證這一點?
他的心變得糟糕了。
不是說,他是京城排名第二的男子,又因為格不似排第一的玄王殿下那般邪肆乖張,加上杜家這幾代人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