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悅聽完,沉默了一會兒。
兀地輕笑了一聲,在知曉白慕歌應該不排斥此事,而且很想干出事業之后,他其實也沒覺得,繼承皇位有那麼糟糕了。
只是此刻。
看著自己的父皇,他問了一句:“父皇,當年的事,兒臣知道瞞不過您……您怪過我嗎?”
煊晉帝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