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這伙人,為什麼這麼無聊!
私下酒局都會談論,指不定什麼時候,就傳到大佬的耳朵里頭了,以自己男朋友吃醋的能力,覺得自己恐怕又要好一陣哄人,甚至還不一定能哄好。
看著白慕歌的臉驚變,仿佛被踩到了痛腳似的。
薛言清卻是會錯意了,開口問道:“阿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