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映有些不服氣了:“怎麼了,父親?白暮深也是我的好朋友。
雖然這個人沒有我想象的仗義,但也算是一表人才。
與表妹在一起的話,也算是親上加親。”
薛丞相差點沒忍住敲兒子的狗頭,他無語地看著對方道:“白暮深現在已經被陛下厭棄了,注定是沒有什麼未來的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