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義頓了一下,說道:“父親,您是準備……再給南尋施恩一次?”
薛丞相道:“不錯!自古以來做暗衛,幫主子干了諸多不干凈事的人,有幾個可以活命?但是本相卻放他離開,他便欠下了本相一個天大的人。
人在手上多年不沾染鮮的況下,要這個人再次殺人,除了當年的恩惠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