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時間竟是無言以對。
但是仿佛也明白過來什麼了,忍不住笑了一聲,道:“李大人,本自己不怎麼能喝酒。況且現在跟之前準備開戰的時候不同,邊關已然戰火高然,本在京城同上次那般大宴署上下,是為不妥。”
李中丞:“……”
這好像也是啊,上次白慕歌請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