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王殿下有些意外,看了一眼:“為何是吏部尚書?”
之前,跟吏部尚書,可是沒有任何過節。
白慕歌說道:“上次朝會,他用一種很不善的神,看了我半晌,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,也不好直接問。而且說真的,他看我的眼神,還滲人的。”
事實上那天在朝堂上,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