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一諾覺自己現在就是一條躺在案板上的魚,垂死掙扎。
此刻,沈棠正揮刀向砍來。
不知道父親是心疼,把放回水里獲得新生,還是冷眼旁觀,任由沈棠宰殺。
陳一諾直直盯著父親,手攥得太,指甲到了手心的。
疼不疼的,已經不在關心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