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步封黎突如其來的疾言厲,步颯塵其實有點懵。
母過世后,他又不是第一次穿緋來四王府,那次沒反應,今日倒說他了。
還有,就吹個簫吹個笛子而已,哪裡像勾欄瓦舍了?
心裡不平,步颯塵上卻不敢說出來,只敢嘀咕一句:「所以才想借四哥的樂室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