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廂,疾婉晴跟在步封黎的後面,看著男人拔俊逸的背影,幾經猶豫,終是開了口:「當日琴譜一事,虧得王爺相救,婉晴一直銘記在心。」
走在前面的步封黎眸微微斂了斂,沒有回頭,腳步也未停:「本王只是做了應當做的,二姑娘不必介懷。」
應當做的?
疾婉晴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