廂房裏,大夫將纏在步封黎口的繃帶一層一層解下來,眉頭皺了山。
尤其是繃帶解完,取下敷在傷口上的棉布,看到傷口時,更是臉都變了:「王爺這是做了什麼,傷口了這樣?」
比第一次包紮時還要嚴重,而且,明明早就止住了,怎麼又這般往外流?
「咳。」步封黎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