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青檸鋪紙,宮千暮就輕挽了袍袖,研墨。
「謝宮姑娘,研墨我還真不擅長,我們那邊的筆都不需要研墨的,筆芯自帶墨。宮姑娘給我留的那封信就是用那種筆寫的,線條細字小。」
宮千暮沒做聲。
那上的這個小簿子應該也是那種筆寫的,還在想,怎麼那麼細的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