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疏的星辰綴在夜幕上微微閃爍。
沈芙此時站在臺上,倚著欄桿,視線虛虛地落在不遠的海平面上。
聽到謝之墨的這句話,怔了怔。
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,謝之墨又繼續道:「你之前也見過幾次謝安琪,和我媽一樣,都有傳的神疾病。」
謝家起初並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