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亥時,寒寧宮氤氳著水汽。
裴輕穿好了衫,聽見屏風外織嵐的聲音:“娘娘,陛下來了。”
以往聽見這話,裴輕只會淡淡一笑,然後命人去旭宮接蕭稷安過來,然後吩咐廚司做些清淡可口的宵夜。可如今聽見這話,卻有些心。
國葬的第二日便是登基大典,接著又是封後大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