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銘川說這話的時候三分認真七分玩笑。
但桑真沒在開玩笑,問賀銘川:“為什麼要對傷害自己的人心慈手,都是第一次做人,憑什麼讓著他們?”
一大早上地談這個話題好像的確太過沉重,賀銘川將桑抱了起來,“去洗澡。”
“我自己會洗。”
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