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霧氤氲, 江音晚過薄紗帷幕向他,那副俊容似隔着煙,卻已在心裏描摹過千遍萬遍, 寸寸清晰。
修眉俊目, 棱角分明, 如雕似刻。
是窦未開時就埋在心底的人。
應當信他, 應當告訴他。
說到底只是一封奏折、一念疑影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