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音晚無力地阖了阖眸, 再睜開,淺白的微:“我只是不希殿下牽連無辜。”
裴策聞言,竟似有若無勾了勾角, 輕緩道:“又是這番說辭。”
他矜淡神, 似鏡湖上沆砀霧凇, 過去一分一分逾顯寂冷難測:“晚晚可曾記起?
前世, 在銀臺門上,你為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