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前世那般形,也從未真正恨過裴策。
年慕,經年不渝。前世江音晚對裴策,有過懼,有過疑,有過倦,一顆心似爐中微弱星火,一分一分地黯下去,漸煙燼,卻執拗抱著一點余熱,不肯散去最初的微末心許,更從來不曾真正生出憎與恨。
若說恨,從始至終,或許更恨自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