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策指節幾不可察地一僵。
盞盞花神燈映上他天姿玉容,墨袍玉帶,縱無任何昭示份的紋飾,仍氣度凜峻不可視。面若鏡湖,東風拂過,無波無瀾。那雙漆眸卻是幽澗,谷壑陡而深。
他長指微微用力,將江音晚的纖指收攏到掌心。雋瘦長指再順著指節慢慢穿過去,十指相扣。荑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