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步過去,彎腰打量了一陣,又了四季蘭厚的長葉。
“這盆照顧得不錯。”滿意地收回了手,“沒生蟲子,也沒爛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裴顯站在長案邊,抬手也了蘭草的長葉,作小心輕緩,看得出頗為疼,
“我最近留在書房的時辰多些,可以盡心照顧它。每日松土,掐著